第740章 「西琳」（1 / 2）

琪亚娜的意识空间。

空之律者悬浮在半空，高高在上的俯瞰着琪亚娜，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像最开始那样运筹帷幄，而是多出了几分事态失控的愤怒；琪亚娜站在地上，静静地抬头看向空之律者，那份平静让空之律者心烦。

就在刚刚，空之律者和琪亚娜在意识空间里打了一场，虽然空之律者有所保留，但是琪亚娜的表现让她吃惊，她本以为自己只需要使出一点点力气就能碾压，但是却打了个有来有回，而且她能看出，琪亚娜同样有所保留。

这种事态有些超出掌握范围的感觉让空之律者十分的不爽，她选择了停手，而琪亚娜的态度更让她恼火，那种平静的，仿佛面对一切都有所预料的态度，让空之律者有些心烦，于是悬浮在空中质问道。

“……为什么？”

“……”

琪亚娜大概能猜到空之律者在问什么，但是她默不作声。

“你的态度真令人不快。”

这种沉默的态度让空之律者心中的不快更添几分，她讨厌自己无法掌握，估计是无法掌握眼前这个家伙的感觉。

“我打破了你的束缚，接管了核心的权柄，一切都如同那一天的再演，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取代你，彻底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而你，将被碾碎，化作虚无，连意识的残片都不会剩下。”

“可是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慌？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绝望？”

听到空之律者的质问，琪亚娜默默地闭上眼睛，有些答案早就已经在心中酝酿好了，琪亚娜也早就成熟了很多。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无论什么样的封印都不可能永远有效，那不过只是延后决断的时间。你我之间，早晚会有这样一场了结一切的对决。”

“我们就像水火，互不相容；也无法做出让步，彼此妥协。既然绝无和解的可能，那我们就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了结——赢得一方留下，输的一方消失。”

琪亚娜早就已经拥有了牺牲的觉悟，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已经让她学会了坦荡的面对自己的命运，无论是赢是输，她都会抗争到最后一刻。

“事到如今，你觉得自己还有获胜的希望？你从来做不到，那些煎熬的记忆，沉重的枷锁，你无法放下。想要逃走，却只能在泥沼中越陷越深。”

“因为这具身体是一个容器，它所承载的灵魂太过沉重，沉重到你根本无法背负。而我，这是取回本属于我的东西。”

所以空之律者笃定，笑到最后只会是自己，而面前这个顶着「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名字的，自己的半身，是永远不可能赢得胜利的。

“……在天穹市，你曾经说过，我永远无法摆脱你。那之后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思考这句话背后的意义，思考两个问题的答案——你是谁，我又是谁？”

“我没兴趣陪你探讨哲学，我是空之律者西琳，而你是实验体K423，这是早已确定的答案。所以一切都是律者做的，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和同伴们抱团取暖是最爱的说辞吗？”

空之律者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嘲讽，她懒得和琪亚娜在这里争论谁是谁的哲学问题，答案已经确定，何必再这里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