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骗的吗?(2 / 2)
明明才十九岁却比蒋牧足足高了有半头,阴影笼罩遮住了头顶微弱的光线,强烈的压迫感让蒋牧不适皱了皱眉,他擡手推了下叶清淮。
?
推不开?
他疑惑擡眸。
瞳孔溃散,试了好几次才聚焦在叶清淮脸上。擡手戳了戳,呢喃一句。
“好软。”
叶清淮舌尖抵了下上颚,他猛得凑近蒋牧,二人呼吸交错,他扬唇露出一个极具迷惑性的笑容。
“蒋牧,你说我叫什么?”
蒋牧微微歪了歪头,表情有点迷茫,伸手又往叶清淮脸上戳了戳才道:“叶琪坏,你叫叶琪坏。”
“呵。”他就不该指望这货能哪怕有一次叫对他的名字,更何况现在还是个醉鬼。
叶清淮冷笑一声,直起身顺势抽走他的酒杯,道:“别喝了,容易肾虚。”
蒋牧擡手抢了下没抢过,他总觉得眼前人有点不对劲,但一时又不知道那里不对,只能站起身扒拉着叶清淮的手,表情认真道:“不会肾虚,要喝。”
叶清淮手搂住他的腰,防止摔倒,哄到:“明天我还有工作,不能熬夜,你再喝下去我明天就起不来了”
“……?”
“我喝酒关你什么事!”
咦?还没有喝傻?
叶清淮无辜道:“你说让我陪你喝酒,我若擅自离开万一你公报私仇,克扣我工资怎么办?所以别喝了,咱们回家睡觉吧。”
蒋牧看了看桌子上叶清淮一口没喝的酒,脑子有点晕,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叶清淮拦腰抱起带出酒吧。
“?”
他挣扎了下,没挣动。
叶清淮将大衣披在蒋牧身上,特意将大衣往上拉了拉,把他的头罩住,轻哄道:“乖,掉下去会很痛哦。”
酒精的侵蚀让蒋牧脑子似团浆糊,一听到会痛本能地搂住叶清淮的脖子。他最怕痛了,一时也忘了这被人一推就倒的弱鸡是如何有力气抱起自己的。
叶清淮诧异一瞬,这么好骗的吗?
出了酒吧,叶清淮本想打个车。那知蒋牧非要开自己的车。在他的强烈闹腾下叶清淮无奈只能来到蒋牧车旁,好在他去年刚考了驾照。
将人放在车上,问了系统位置。他刚启动车子那知后排的蒋牧突然睁眼道:“开稳点,我要是吐在车上你可陪不起。”
叶清淮调整了下后视镜,道:“放心,我车技很稳的,毕竟尊老尤其是醉酒的老人我可是相当关心呵护的,只要你不撒酒疯就好。”
蒋牧冷哼一声:“你才老,你全家都老!”
叶清淮还欲再说什么,发现他睡了过去。
“……”
差不多四十分钟后,叶清淮才到了蒋牧的家。
屋内陈设清冷,简单的黑白灰三色系,要不是门口有一双毛绒绒的拖鞋叶清淮都怀疑这屋子住过人没?
叶清淮看了眼黑色毛绒绒拖鞋又将视线放到靠在他肩上的蒋牧脸上,室内柔和灯光下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乖乖巧巧的,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傲慢。
他伸手捏了捏蒋牧的脸颊,软乎乎的。
勾唇轻笑一声,看不出来这蒋小少爷保养得到挺好。
“啪!”
“臭蚊子!”蒋牧睡梦中只觉有只蚊子一直在叮自己的脸,气得一掌拍去。
叶清淮黑着一张脸甩了甩被拍红的手,他收回刚才的话!可爱个屁!不过是个23岁即将步入更年期的老男人罢了!
将蒋牧放到床上后,他给自己到了杯水润了润喉,想着蒋牧起来应该会口渴,刚将恒温壶放到床头柜上,那知蒋牧突然从床上坐起拉住他袖子神色认真道:“我不撒酒疯的。”
叶清淮还没回过神,他又倒头睡了过去。
心累叹了口气,想着好人做到底,叶清淮将蒋牧浑身脱了个光,拿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拭了脸,用被子将人裹了个严实。
蒋牧家有地暖也不用怕他着凉。
自己则去旁边随意找了个客卧将就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将买好的早餐放在客厅,去打工。
蒋牧宿醉一夜头疼不已完全想不起昨晚发生过什么,自己又是如何回家的。
他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陷入了短暂沉默,自己这么自觉吗?会在醉酒的情况下把衣服脱了才上床睡觉?
直到他看到客厅的南瓜粥和小笼包,以及一张便利贴。
他走去拿起那张小小的便利贴看了眼。
——蒋哥,昨天你喝醉了我就先送你回来了。宿醉对身体不好,记得吃早餐哦。叶清淮!叶清淮!!叶清淮!!!
蒋牧将本就不大的便利贴捏在指尖揉了又揉,脸颊有些泛红。
他好像被这小子看光了!看光了!光了!
一个没忍住纸被他给搓破了一个小洞。
叶清淮,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晚上问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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