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你,牧牧?(1 / 2)
那我叫你,牧牧?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关于蒋小少爷的事。
不出半日,转眼间蒋小少爷找了个男人的事在S市疯狂传开。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入了蒋毒舌的法眼?
其中各种版本的都有,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对其人的敬佩之心,能成为蒋毒舌的男朋友必有一颗宛如金刚石般坚硬不催的心!
至于嫉妒?
拜托,活着不好吗?就蒋小少爷那跟去厕所里涮过似的嘴爱谁要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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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授!你TM就是这么给老子办事的!蒋牧都和那傻逼确定关系了!你想死是不是!”
屋门窗帘紧闭的房间内楂恭一脚将桌子踹翻,重物撞墙的巨大响声让蜷缩在角落处浑身是伤的少年身体一颤。
“查,给老子查这叶清淮到底是什么来头!看老子不恁死他!”
楂恭对手机那头怒吼完,面色狰狞地挥臂直接将手机往地上砸,十成十的力道让手机严重破损。
手机屏幕飞溅的碎片划过简授胳膊留下细小血痕。
他紧闭双眼,双臂环胸紧紧抱住自己缩成团,齿贝将下唇咬到渗血,努力抑制自己的呜咽声。
温热的血液从额头滑落至颤抖的睫毛上,那是刚才楂恭发疯时用玻璃杯砸得。
楂恭最见不惯简授这窝囊样,气得大步迈过一地的玻璃碎片,蹲下一把扯住简授头发迫使他擡头
干涸的血液让简授睁不开眼,眼睛半睁透过染血的睫毛朦朦胧胧间人影晃动,血红一片。
恶魔!楂恭就是个披着张人皮的恶魔!他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疯子!
楂恭笑得嗜血,他擡手拍了拍简授的脸,语气森寒道:“简授,你要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是最会勾引人吗!”
手猛得将简授头发往后一扯,听到人闷哼声他充耳不闻,脸凑近简授,布满血丝的瞳孔死死盯着简授,狠戾道:
“不管你下药也好,脱光了勾引也好,下次要是再没得到蒋牧,就不单单只是让你伺候蒋牧那么简单。
夜会哪些老家伙可是对你垂涎已久。简授,你最好想清楚!”
简授听闻此话猛得瞪大双眼,一想到那些皮肉松弛,满身老人斑的那几个死老头的脸他就犯恶。
“楂哥,不要,不要把我送给他们,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抛弃我。”
简授声线颤抖,即便他早已对楂恭恐惧不已却还是颤颤地擡手抱住楂恭的腰,将自己以依赖的姿态整个人都嵌在楂恭怀里。
“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为了你我情愿去死去做任何事,所以请别不要我,求你。”
楂恭最喜欢的就是简授对自己如菟丝花的依赖,他心情大好,拦腰抱起简授。
“你乖乖听话,只要拿下蒋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简授将头埋在楂恭颈间,掩下眼底的恐惧与厌恶,低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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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八点的时间正是早高峰,楂恭看着面前堵住的车辆气得狂摁喇叭。
“艹!一群穷逼开什么车!”
简授那没用的废物居然在关键时刻病倒害得他还得亲自过去跑一趟!
楂恭擡手看了眼手表,面色阴沉不耐烦得又摁了几下喇叭。
前头开面包车的大哥被他吵的脑瓜疼摇下车窗探头刚想开骂,视线划过车头的标志瞬间禁了声。
小金人,惹不起惹不起。
二十来分钟后车流才终于畅通,楂恭一脚油门快速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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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里面换上。”
蒋牧将一套和自己身上同款样式的西服丢给叶清淮,叶清淮顺势接住,低头看了眼,擡头疑惑地眨了眨眼,“蒋哥?”
这是……情侣装?还挺细心的,看来他昨天忍痛订的西服可以退了。
叶清淮若有所思看了眼蒋牧那与自己不同颜色的领带。
蒋牧肤色本就白皙,略微低饱和度的藏蓝色弱化了他凌厉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要是再戴个金丝眼镜倒是挺有几分儒雅斯文的气质。
不可避免的叶清淮想让蒋牧试一试,那一定会非常好看,不过他克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蒋牧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略有些不自在,解释了一句。
“你穿得太幼稚,到时他们还以为我是诱拐小孩。”
顺手打开包厢门催促道:“行了,别浪费时间,快进去换上。”
一会他还要带着他去做个发型,可没时间在这耗。
蒋牧在门外抱臂靠墙等了半天也不见叶清淮出来,看了眼时间,屈指敲了敲门。
“喂,叶清淮,你在里面织布呢?慢死了。”
叶清淮勾唇理了理胸前酒红色领带,擡手搭在门把猛然拉开。
蒋牧正好靠在门边被他这突然的动作身体一个趔趄,向门后栽去。
叶清淮也没想到蒋牧居然傻到靠在门上,手臂一伸快速将蒋牧拉入怀里,压下自己看傻子的眼神,眸带关怀的低头对埋在他胸口看不出表情的人道:“哥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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