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再摸朕,宰了你(2 / 2)
王后是男的??!
是个男的?!!
男的啊啊啊!!!
那头西语羽垂眸手指颤抖地将身形不稳的潇渊虚虚揽在怀里,墨蓝色的双眸隐藏在兜帽下死死盯着潇渊胸口中刺目的伤口,心底的偏执和暴戾渐渐升起。
他轻轻摸了摸潇渊苍白染血的脸颊,冰冷的指腹执着地擦着那些碍眼的血迹,脸上的面具很好的遮住了他失控的表情。
“脏死了。”嘶哑难听的声音竟诡异透着一丝委屈。
啧,真碍眼呐!好好的一副“美人图”居然就这么染上了污渍……果然,还是该藏起来的好……
脸上摩擦的力道加重,潇渊觉得自己可能被这疯子当成面团捏了!
他放松身体重重往西语羽怀里一靠避开那张破手,拿剑懒懒架在他脖子上,眼眸半阖。
“老头,再摸朕,宰了你。”
呵,擅蛊?武功全失?伪音?潇渊眯了眯眼,随风,你接近朕到底有什么目的?
充当背景板的影月一言难尽地看了看自家王那白皙修长且毫无任何褶皱的双手,严重怀疑这未来王后的眼神可能不太好,当然也有可能是胸口的伤口太重伤……伤了脑子……?
……嗯……好吧……他觉得……可能他脑子也有点问题……
西语羽身体一僵,老头?
潇渊见他没反应,心下嗤笑一声,表面冷着张脸用剑身略干净的那面轻轻拍了拍西语羽的脸,语调讽刺道:
“说你呢。怎么?嗓音老了,连耳朵也背了?”
再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西语羽也白活那么多年了。
“耳背?”
西语羽沙哑一笑,就着相拥的姿势低头在潇渊唇上咬了咬,余光注意到他及时扔掉的长剑,唇角愉悦勾起。
“老朽只是色上心头,仅此而已。”
手快速将潇渊染血的衣襟拉开大半,在他擡眸疑惑的视线中西语羽由咬改舔,手上动作丝毫不停,掏出小瓷瓶,单手扒开瓶塞毫不犹豫地往其伤口上就是一撒,唇紧紧贴在潇渊陡然紧闭的唇.缝上,另一只手带着安抚性的摩.擦着他的腰窝。
潇渊:“……”
……
伤口处早已不再传来刺痛,潇渊感受着身上那只越来越过分的手,在即将窒息而死时喉咙滚动,狠狠咬了口.口腔内肆意.搅.动.的.舌.头。
腥甜的血腥味在二人口中弥漫开来,西语羽顾及着潇渊身体的伤也没再进攻,沾血的舌尖舔了舔小反派水.润的薄唇,将他大开的衣襟拉好。
“小美人你不干净了呐,要不跟老朽我走吧。”
西语羽漫不经心道,眼底是浓到极致的独占欲,双眸死死盯着潇渊,如锁定猎物的猛兽,只要小反派有一点动摇的迹象,他便不顾一切的将他叼走。
“披风给我。”
“?”
西语羽眨了眨眼,乖乖将披风脱下,扬手往潇渊身上一披,系好带子。
“说吧,你到底对朕欺瞒了多少?”潇渊冷着张脸,一把扯下西语羽的面具,把玩指尖。
“真以为你披个斗篷,伪个声,戴个破面具朕就认不出你了?”嗤笑一声:“面具还是半截。”
西语羽愣了下随即歪着脑袋低笑几声,舔了舔嘴唇,愉悦道:“想不到渊渊如此爱我,单单只靠身形便认出来了。”
“呵,举国上下也就只有你敢对朕如此放肆了。”
一上来就搂腰,那恨不得将他吞噬入腹的欲望让他想不认出都难。
“行了,别废话,伪造身份潜伏在朕身边,你是真不怕朕杀了你?”
西语羽摊了摊手眉眼带笑,佯装无奈道:“好吧,既然如此,”指尖轻挑起潇渊的下巴,似哄生气的小猫般挠了挠,暧昧道:“您想如何处置我呢陛下。锁起来?”
西语羽擡起另一只手,露出被金链缠绕的手腕,轻轻晃了晃,“陛下,链子不是这么用的哦,下次锁人记得把四肢都锁上哦。”说着,他皱了下眉,又强硬道:“不,你只能锁我。”
“......”潇渊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视线从蹲在地上拿草尖疯狂扫姜寒枫鼻周的黑衣男子身上划过,他微不可查地抽了下嘴角,又落到西语羽脸上,擡手轻按额角,不耐道:“随风,朕没时间和你磨嘴皮子。”
凤眸犀利地瞪视他,一字一句道:“你接近朕的目的是什么?倾慕朕是假?永生永世是假?还是其他目的朕不想知道也懒得去知道。但是......”
顿了顿,他神情逐渐癫狂,语气却冷静的可怕:“你既已招惹了朕,就别妄想逃离,囚也好,打断四肢也罢,”潇渊擡手死死攥住西语羽的衣襟猛得往前一拉,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西语羽脸上,只听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道低笑,:“
只要朕还未驾崩,你即便是一捧骨灰也休想逃离朕的身边!”
“很棒的想法呐,我亦如此。”西语羽双手环抱住潇渊的腰,“目的是彻彻底底的拥有你,倾慕是真,永生永世亦不假。”两人额头相抵,四目相对,西语羽笑得惑人。
“我呐~最讨厌束缚,可你却是我甘愿将枷锁递到手上的人。所以……”
西语羽凑近潇渊的耳畔,气息灼热,激得人不自在地偏了偏头,他低笑一声,一双狭长魅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凌厉:
“……想对你不利者我必除之,而你若敢逃,”西语羽捏了捏眼前莹白的耳垂,轻哼一声道:“就做好一月不下榻的准备。”
听着这疯子越来越离谱的话,潇渊觉得自己的脸怪烧得。
“咳,朕暂且信你。”
【宿主,您那亲爱滴老头们派的杀手们正在全速赶来的路上哦,您再玩剖腹明心小心全军覆没哦。】
潇渊不自在地推开西语羽,擡头看了看临近黄昏的天,道“时间也不早了,先回宫再说,你……”
西语羽伸手接住被他点了睡xue的潇渊,拦腰抱起,擡头对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影月点了点地上的姜寒枫,嫌弃道:“带上他。”
影月认命长叹一声,提溜起昏死过去的人快步向自家王追去。
二人快速划过夜色,西语羽将潇渊轻柔地放置在寝殿龙床上,垂眸沉思一瞬,利落起身向外走去。
唉~下次再见面依小反派的性格西语羽期待得想,估计自己就不会单单只是被金链锁住那么简单了,囚禁,独占,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他……不可避免的西语羽越想越激动,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守在门外怒目而视的楚涵和洛筝见西语羽出来,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向西语羽凑去。
“主子,您今早吩咐的事已办好。”洛筝一大跨步越过楚涵,赶在他开口前语气快速道。
“呵,幼稚!”楚涵抱剑冷哼道。
洛筝回头狠狠踩了他一脚,一闪身避开攻击向外跑去。
“主子您们忙,我有事先撤喽。”
楚涵黑着张脸收回长剑,扭头对一旁勾唇不知在傻笑什么的西语羽冷冷道:“疯子,你就如此不声不响的离开?也不怕陛下掀了你的老巢。”
楚涵怎么也想不到这疯子居然是西域的王,当西语羽用随意的口气跟他说出时他是不信的,直到疯子身后跟着的黑衣男子从衣袖里掏出那金灿灿的身份牌,楚涵只觉眼前一黑!这是什么破世道!这种以色侍人的疯子居然是西域的王!!西域确定不会毁在他的手上?!楚涵表示对西域的未来产生深深的同情。
“那我倒是很期待他的到来哦。”西语羽擡手轻拍了拍楚涵的肩膀,越过他向外走去,轻声道:“蛊我已经解除。影月,走了。”
“……”
楚涵看了眼渐渐远去的身影,视线转向寝殿的门,漆黑一片。
怎么?您老还真盼望着陛下抛下这么大一个郑国去找你?!楚涵无语翻了个白眼,他保证只要陛下一日不问他绝不会把这疯子的信息透露半点!还真以为他楚涵是没脾气的?!
话是这么说,楚涵叹了口气,以陛下对疯子的重视,这……貌似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楚涵,进来。”
“?!”楚涵猛得擡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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