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好看的鬼王当对象(2 / 2)
少年精致如画满满的青春朝气,如夏天的一杯冰镇柠檬水般清凉、干净的让人移不开眼。
谁又能想到如此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少年居然是个阴气森森的鬼王呢?
那头时宴表情僵硬地看着细心给白洛剥虾的少年,落寞地垂下了眼帘。
“洛洛,这位是……”
白洛婉拒了萧霆瀚的虾,对时宴笑着介绍道:“时宴,刚才还没来得及跟你介绍,这位是霆晓,我表弟。”说着她又侧头对萧霆瀚道:“他是时宴,目前是我的好朋友。”
萧霆瀚眸色一暗,看着明显开心了的时宴,长臂一伸直接揽住白洛的肩往自己怀里一靠,含笑看了眼白洛,擡眸对时宴挑衅道:
“是啊,我妈和洛洛的母亲是好闺蜜,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洛洛她非说我亲的如他表弟般,时宴你说她气不气人。”
时宴表情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他本就性格冷又不好问白洛,萧霆瀚到底是她的亲表弟还是认的弟弟,只能沉默。
达到效果的萧霆瀚满意地勾了下唇一侧眸就发现斜对面坐着个极熟悉的身影,可惜因戴着帽子让他看不清样貌。
白洛不明白萧霆瀚为什么突然搂她,却碍于他的身份不好质问,只能表情略不自然地从他怀里起来,一擡眸才发现时宴在闷头吃着饭。
由于她自和时宴相识以来他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所以白洛也没发现什么只以为他是饿了。
一时餐桌上只有碗筷的声响,安静的像是在吃丧宴。
萧霆瀚发现黑衣男子突然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他低头跟白洛说自己去个卫生间就快速向那人的方向追去。
一推开洗手间的门萧霆瀚就看见靠在洗手池边似故意等着他的人,目光扫过那缠着白色绷带的右手和喉结处已经结痂的伤口。
“凌牧?”
……
没等到回答的萧霆瀚直接上去一把摘扫过那线条流畅的下颌以及微抿的薄唇最后定格在那半死不活似永远睡不醒半耷拉着眼帘的睡凤眼上。
“凌牧,果然是你。”萧霆瀚笑着勾起凌牧的一缕发丝,嗓音危险道:“你跟踪我?怎么还想灭了我?”
凌牧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微微后仰,一脸懒散地微眯着眼细细打量了一番萧霆瀚,突然说了一句跟萧霆瀚问的问题毫不相干的话。
“萧霆瀚,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萧霆瀚表情出现了一瞬的空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羞辱他?!
也是生前就有人因他的样貌而对他当将军有诸多微词不过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都是屁话,萧霆瀚直接用实力让他们乖乖闭了嘴,可凌牧……
半响,他唇角一挑,露出了略带戏谑和恶意地笑,擡手抚上凌牧的脸极其缓慢暗含挑逗地慢慢向下滑动,勾人的桃花眼似有钩子般上挑看着凌牧。
“凌牧你该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霆伸手戳了戳凌牧的胸膛,不待凌牧回答又语气了然道:“我猜你不仅有短袖之癖,还心悦我,是与不是?”
指尖冰冷让凌牧肌肤泛起生理不适,他擡手握住了滑落在他胸口处肆意乱摸的手,还真就思考了起来。
萧霆瀚抽了抽手发现凌牧握的太紧他抽不出,不会又把人惹毛了吧?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不会喜欢被人说他有断袖之癖,萧霆瀚只想逗逗他,那知居然这么不经玩。
他不耐道:“凌牧,松开,是你先说我长得好看的,我又没真说你是断袖之癖,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是。”
“不是你是什么是,怎么还要灭了我不成?”
凌牧松开萧霆瀚的手,屈指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道:“是心悦你”的脸。
萧霆瀚表情一僵他迟缓地擡手捂住刚才被凌牧敲过的地方,觉得那触感尤为强烈。
什……什么!?这个臭道士在说什么!
还不待他反应凌牧又问了句:“对了萧霆瀚你会做饭吗?”
萧霆瀚不明所以下意识答道:“会。”行军打仗即便是将军也会些炊饮。
“洗衣呢?”
“……会些。”
“对未来的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吗?”
“……什么意思?”
“哦,那就是没有。”
凌牧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像处个鬼王对象也不错,会做饭,会洗衣不仅对自己没有任何要求还能时不时陪他斗法锻炼锻炼身体,最最重要的是长得还是万里挑一的好看。
此时终于回过神的萧霆瀚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幽幽道:“凌牧,你真心悦我?”
凌牧想了想喜欢他的颜应该也算是喜欢吧?就点了点头。
萧霆瀚内心一片嘲讽,一个驱鬼的道士居然喜欢上了鬼,真是可笑至极!
他把帽子又戴到了凌牧的头上,猛得拉住他的领口扯向自己。
“凌牧既然你心悦我,那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甜腻的嗓音似裹了蜜糖般危险又惑人,视线相交,二人嘴唇的距离仅仅只隔着一张A4纸的厚度,冰冷的呼吸打在凌牧嘴上麻麻的似触电般激起一股电流。
凌牧一手依然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搭在萧霆瀚颈后捏了捏他冰凉如玉的软肉,耳朵通红语气却分外冷静道:“看情况,但不会让你受委屈。”
萧霆瀚静静注视着他,还不行吗?若是凌牧能为他所用那对他后续的行动来说绝对是一大助力。
看来,只能……
萧霆瀚睫毛颤了颤,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郁,似只藏匿在鲜红艳丽玫瑰后的毒蛇只等在你最脆弱时给予最致命一击。
他低头缓缓凑近凌牧,柔软毫无温度的双唇轻轻在凌牧抿住的薄唇上亲了亲,猩红的舌尖探出试探性的舔了舔他的唇缝。
凌牧眸色微暗,放在萧霆瀚颈上的手正准备使力,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霆晓你在里面吗?洛洛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出什么事?”
时宴冷冷的毫无情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萧霆瀚垂眸看了眼凌牧,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就开门走了出去。
凌牧手指搭在唇上似还能感受到那似触电般酥麻的感觉,听到门外萧霆瀚和时宴越来越远的交谈声。
“你怎么在里面待那么久?洛洛很担心。”
“哦,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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