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在我反悔杀了你之前!(1 / 2)
滚,在我反悔杀了你之前!
酒吧~~
迷乱的灯光打在沈江清棱角分明的脸上,他黑着脸拒绝了今晚不知第几个搔首弄姿前来搭讪的白瘦男子。
带了美瞳的眸子漆黑如墨,舞池上跳得欢快的各种不同类型男人露出的白花花的□□让他生理性泛起厌恶。
敛眸拿起加了冰块的酒水一饮而尽,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阿策,难得来一趟,给我个面子喝一杯。”
极为熟悉到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声音在最边上的卡座上响起。
由于那边的卡座四周光线过于昏暗,略显暧昧,沈江清才一直没有发现,他转身向那边走去,抱臂倚靠在角落处。
他这个位置选得极妙,背光处再加上一袭黑衣让坐在卡座上的人们发现不了他,而他却可将那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即便是在这种场合也穿得一丝不茍,正经得过分的枫策。
扣到头的黑色衬衣领口直将他整个人衬得又冷又欲,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让他镜片后的桃花眼泛起一层朦朦胧胧的薄雾。
丝毫不知他这勾人而不自知的样子就像是落入狼群的羊羔,加上赵梁外坐在一起的三个男子均虎视眈眈的盯着仰头喝酒的他。
可能是喝得太急晶莹的酒水顺着他猩红的唇滑落进衣襟,丝绸质地的布料深了一块,更加引人想要撕碎他的清冷自持。
沈江清清楚地看见那几个男子难耐地翘起腿,笑得颇为不怀好意地一杯接一杯灌着枫策酒。
在看到赵梁的猪手搭在枫策劲瘦纤细的腰上时他终于忍不住,双唇紧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本就凌厉的五官更显戾气。
沈江清长腿阔步迈去,却见枫策冷着张脸不知和赵梁说了什么拒绝了他递来的手,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脊背直挺不像是喝了好几杯酒的样子,沈江清默默跟在他身后,见他直到走到无人的走廊处才身体晃了晃,步伐凌乱。
沈江清快步拉进二人的距离手下意识伸出扶住了枫策。
枫策半靠在他怀里低垂着头,见人站稳沈江清刚想松开手却被枫策抓住手臂。
枫策力道越收越紧,身体从沈江清怀里无力滑落蜷缩,沈江清跟着他一同蹲在地上。
眉心蹙起担忧道:“疯子?你怎么了?”
枫策洁白的齿贝紧咬因喝了酒而泛红水润的下唇,却还是泄露了几声微不可查的颤音,似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擡起沁满泪水的双眸,鸦黑的长睫被打湿,好不可怜。
“……唔……三,三水?”
眼神迷茫似无意识的呢喃,嗓音沙哑透着某种/黏/腻的情/欲。
“嗯,是我。”
沈江清担心他是喝酒太多,引发了胃病,一时没察觉出他的异样,干燥温暖的大手放在枫策的肚子上揉了揉。
“肚子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那知他手上这一动枫策没忍住直接/呻/吟出声,沈江清身体一僵,枫策这时眼底也恢复了短暂清明,一抹亮光一闪而过,他趁沈江清呆愣松懈时一把将他推开,自己扶着墙踉跄着站了起来。
呼吸急促,极力保持着平稳,他推了下眼镜,不悦道:“沈江清你跟踪我?”
“放屁!”沈江清嘴先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反驳道。
他单臂撑地利落站起身,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看枫策,语气极其心虚的解释道:“我,我就是……对,我就是闲的没事想来这喝杯酒,谁知会碰见你,真是晦气。”
“懒得理你,我先走了。”
仗着沈江清不看他,枫策倚靠墙壁,深邃的桃花眼满是笑意。
还是那么不经逗。
语气却冷笑一声,挑衅嘲讽道:“沈三水你不是说死也不会进这家酒吧的吗?怎么?这是反悔了?你脸疼不疼?”
“也对,你毕竟皮糙肉厚,可能感觉不到,该说不说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呢。”
“疯子你再说一遍!”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沈江清本打算离开的脚猛然收回转身,拳头挥出却在距离枫策仅五米的时候猝然改变方向擦着他的脸侧而过,狠狠砸在墙上,几缕耳畔的墨发被风吹起又缓缓归于平静。
枫策嘴角仰起的弧度不变,似就确定沈江清不会伤他般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沈江清身上好闻的皂香将他整个人包围,因他比沈江清矮了半头,不得不微仰头才能看着沈江清。
远远从远处打眼一看就像是沈江清把枫策抱在怀里接/吻一样,引入遐想。
沈江清垂眸,一眼就看到枫策因刚才拉扯间无意崩开的领口,大片锁骨露出,在黑色衬衣的映衬下泛着莹莹白光,诱/人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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