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要你(1 / 2)
你,我要你
“叮铃铃——”
风铃脆响中夹杂着女子欢快的声音。
“我真没想到莱恩先生居然会住我们隔壁,小辰你说我该送他什么花好呢?”
女生语气纠结,转头看向身旁带着黑色鸭舌帽身型清瘦的少年,圆圆的杏眼却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你说他会喜欢我送的吗?”
“芝芝?真是好久不见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芝芝不敢相信地回头看去。
“舒店长!”
“是我。”舒黎余光扫了眼微眯打量着他的殷辰,面带和善浅笑的与女主攀谈起来。
“说起来咱们也有半年多没见面了吧?”
“是啊。”苏芝芝目露感激道:“当初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原本想好好请你吃个饭感谢一下,那知你这一消失就是半年多。”
半年前苏芝芝大半夜突发奇想出去赏月,却在回来时被人盯上,当时要不是舒黎的店还没关门她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话说,”苏芝芝把不知何时挡在他身前的殷辰往外拉了拉,语气洋装生气道:“我记得当时小辰也正巧路过,你们还背着我不知说了什么悄悄话呢。”
“回来时小辰手里那支喷色玫瑰就是舒店长送的吧?”
“喷色?”舒黎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浅笑轻言:“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唉?不是吗?”苏芝芝疑惑地看了看舒黎又看向殷辰。
“我记得那支黑色玫瑰周围还沾着些红色,挺好看的,还以为是你专门喷的颜色呢。还是当时光线太过昏暗我看错了?”
“没有。学姐你不是要买花吗?”
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缄默不言的殷辰拉起苏芝芝向店里面走进去。
身体与舒黎擦肩而过时侧眸看了他一眼。
舒黎微微歪头挑眉,搭在肩侧的长发轻幌。
不多时挑好花束的苏芝芝拉着殷辰挥手和舒黎告别。
“舒店长这次可别再玩失踪喽,等你哪天有空咱们一起恰个饭。拜~”
正和苏芝芝告别的舒黎似察觉到什么擡头便看到殷辰回头看了他一眼,二人视线相对,舒黎露出一丝浅笑,故意擡起缠着纱布的手腕向他挥了挥。
殷辰眸色一凌快速收回打量的目光紧跟苏芝芝离开。
.
日落西沉,门铃再次传来轻响。
明知来意的舒黎头都没回的低头侍弄花草。
“对不起,已经打烊了。”
来人裹挟着店外的一身寒气,察觉到危险的舒黎转身的瞬间便被来人挟持住,皮肤传来刺痛感。
殷辰顺手拿起一枝根部修剪尖锐的花枝抵住舒黎修长脆弱的脖颈处的大动脉。
过近的距离,潮湿的呼吸,殷辰都能听到眼前人平缓跳动的心脏声。
面对鲜活跳动的血液,殷辰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吸干他的欲望。
他本可以克制可却偏偏自那夜被他强硬喂血后便上了瘾。
原本尚且还可入口的血袋再也难以下咽,而长时间不吸食血液会让他越来越虚弱。
殷辰艰难将自己的视线从舒黎的血管上挪开,一擡眸对上的就是这人染着细碎亮光的浅褐色双瞳。
舒黎面对颈间的危险丝毫不慌,他指尖暧昧地搭在殷辰握着花枝的手上,收紧用力往前一刺,血丝溢出。
“时隔半年,我那晚说的话依然有效。”平静的话满是疯狂。
半年前,那是殷辰和舒黎的第一次见面。
本欲保护苏芝芝那知却吓到了她,看着她躲进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殷辰满脸郁色从暗处走出。
“学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吗?”
熟悉的声音一出,躲在舒黎背后瑟瑟发抖的苏芝芝表情一愣,睁开眼小心翼翼地从舒黎背后探出半颗头看向来人。
“小辰?你怎么在这?”
殷辰随意解释了一句就要从舒黎身后拉回女主。
“学姐,很晚了,”殷辰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舒黎,语气刻意加重一字一句道:“我们回家。”
苏芝芝被殷辰拉得踉跄,直走出了大半远,她身体不稳地握住殷辰,慌忙道:“等等,等等,小辰你慢点,我还有话没和舒店长说完呢。”
殷辰面色一沉,低头看了眼搭在自己手腕上的白嫩小手,擡眸间脸上的阴霾散去,端的是善解人意。
“好啊,学姐快点,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苏芝芝笑着垫脚揉了揉乖巧学弟可爱的羊毛卷,“很快哦。”
依旧站在原地的舒黎见女主去而复返,微侧头看去是那道不近不远跟着的“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身影。
殷辰抱臂站在苏芝芝不易察觉的身后,好看的双眸一眨不眨死死盯着愉快交谈的两人,眼见一块破布子被二人推来推去,最后被苏芝芝收入怀中,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见苏芝芝往回走,殷辰躲在夜色中,想了想还是快步向那图谋不轨的男人走去。
“离她远点,不管你有什么目的。”
不知何时舒黎手中多了一株开得颇为盛大艳丽的黑玫瑰,听到殷辰警告的话语,他唇边的笑意越发张扬艳丽,上前一步,四目相对。
“好啊,不过,你,”轻柔地语调染着隐隐的期待“喜欢血吗?”
不复在苏芝芝面前的温柔和煦,眼前人眉宇间略带病态的疯狂,带刺的玫瑰刺破脆弱的指腹,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花瓣上,递到殷辰眼前。
“我愿成为你最忠诚的仆人。”
殷辰此时才正眼打量起眼前反差极大的男人,半响他笑着接过染血黑玫,眨眼间红棕色的瞳孔已完全变为诡异的赤红色。
不过那天他并没有动舒黎,只是用吸血鬼的能力控制了他。
本以为此时就这么过去了,那知……
在殷辰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见舒黎将用来修剪花枝的利剪抵到他眼前,眼睛亮晶晶,期待鼓励道:“乖,要不试试这个。”
殷辰回神,舔了舔冒出的尖牙,“好,满足你。”
殷辰用绑花束的礼物带把舒黎困在椅子上,转身把玻璃门关上,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两侧收起的窗帘拉下,屋内登时一片漆黑,只有从窗帘底下泄出几道落日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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