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 / 2)
……
季明倾感受着身后越来越重的手臂,突然间有些喘不过气,他轻轻的拍了拍白沧泽的肩膀,见白沧泽不为所动,又用力的推了推,“轻……轻点,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明天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哪个字刺激到了白沧泽,而这声音听在白沧泽的眼里,则带着些撒娇与示弱。
说是在生死之间对手发出这样的声音,那么就证明自己在这场战役中胜利,而对方要臣服于自己,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调转过来。
他被季明倾俘虏了。
白沧泽早就知道自己动心,但是在与季琳谈话之前他一直在等,等着季明倾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觉得两人之间时间还多,完全可以顺其自然。
但是那天季琳的一句话点醒了自己。
“你难道不怕时间久了,你的偏爱会变成其他人攻击明明的武器,明明会碍于身份变得和其他人一样与你保持距离吗。”
白沧泽想要反驳她说不会这样的,但是他又没有信心,他真的担心这种情况会发生,他并不想赌。
想通了之后的白沧泽,终于鼓起勇气来见季明倾一面。
白沧泽此刻觉得拥抱真是一个很好的动作,两个人完全不用面对面,但是心又紧紧的贴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季明倾的体温与心跳。
要是他能为自己而跳就好了。
“你觉得这样的动作会很不自在吗?”白沧泽微微放松了自己手中的力量,但依旧抱着季明倾不撒手。
季明倾不明所以,一个拥抱而已,有什么可不自在的?就在他刚想要回答的时候,白沧泽突然侧过头,温热的气流擦在自己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要是许逸和这样抱着你,你会觉得奇怪吗?”
季明倾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要是他和许逸和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那也太奇怪了吧!
“奇怪。”季明倾老实回答道,“光想到那个场景,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怎么了?”
“没怎么。”白沧泽摊开手掌轻轻抚了抚季明倾的后背,他此刻不知道应该在和季明倾说什么,所以只好转移话题。
“那天我去见鸿蒙宝树,鸿蒙宝树说让我将他的树芯送给你。”
季明倾仰着头将他的下巴搁在了白沧泽那宽阔的肩膀上,“你不把树芯掏出来给我看一看吗?”
白松泽深吸了一口气,报在季明倾的脖颈边,用力的闻了闻季明倾的味道,然后腾出一只手,将树芯塞到了季明倾正垂在身旁的手里。
“就是这一颗,这只是他树芯的三分之一,并不是他的全部,他想让你在修炼的时候随身佩戴着树芯。”
季明倾看着这颗明显比自己之前回到了那颗小了不少的绿色宝石状的树芯,信息端想了半晌,而他正想要将这东西塞到自己的储物袋的时候,感受到了自己和白沧泽之间奇怪的姿势。
“你能不能起来一下,我想找个东西把这树芯挂到脖子上。”
白沧泽一把夺过树芯,“不许。”
季明倾麻了,他现在感觉到白沧泽确实是有些不对劲,怎么离开几天之后变成了抱抱怪,而且就算是两个人离开再久,也不至于一直保持这个动作不动啊!
以前寒暑假他去和在国外留学的同学聚会的时候也没这么抱着呀!
季明倾用力推着白沧泽的肩膀,终于将两人隔开了一段距离,但是白沧泽依旧不松手,紧搂着他的腰不放。
季明倾看着这么执着的白沧泽,嘴里喃喃道:“要不是因为咱们两个都是男的,我都要说你耍流氓了。”
季明倾说完之后,艰难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根绳子,想要将这树芯穿起来挂到脖子上,结果在他穿东西的时候白沧泽一直默不作声,在他要将这东西带到脖子上的时候,白沧泽的一把夺过这树芯项链,重复了一句。
“不许戴在脖子上!”
季明倾这个时候心情也不好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有什么事情就说呗,而且我这是就穿个项链而已,不是你说的吗?让我修炼的时候随身携带这树芯,那我不穿脖子让我怎么随身携带。”
“你可以在修炼的时候放在旁边,即便不是随身携带,但效果也不会差距太大。”
“我又不是没有随身携带的条件,上次我去鸿蒙宝树那里修炼了一年,我就到了金仙,这一次鸿蒙宝树的树芯都给我了,我带着修炼我肯定修为增长的蹭蹭的,你拦着干嘛!”
“你脖子上还带着我给你的东西。”白沧泽低着头直视着季明倾的眼睛,坚定的说道,“你都戴了我的东西了,不能再戴别的。”
内心就在想到自己脖子上还带着之前去小世界的时候,白沧泽为了带自己随意穿梭时间而带上的那块白玉。
现在他已经将季林接到了仙界,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回到小世界了,所以脖子上的白玉倒也用不上了。
他擡起手就要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他一边摘一边和白沧泽说道:“对了,这东西我可以还给你了,以后我也用不上了,而且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想着我带这么珍贵的东西,我都心里直打颤。”
白沧泽看到季明倾要为了这一颗树芯将自己送给他的项链摘下来,顿时怒不可遏。
“你要用这树芯代替我送给你的东西?”白沧泽的双手略微用力,将之前季明倾好不容易隔开的距离又再次缩短。
季明倾感觉到白沧泽是真的有一些生气,他赶忙安慰道:“不是不是,不是和你说了吗?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怕我弄丢了。”
“丢了也能找回来,你必须带着。”白沧泽罕见的用了命令的语气和季明倾说话,季明倾听到之后心里也升起一丝怒火。
“你到底怎么了啊,有什么问题咱们两个去一起解决呗,有火你也不能冲我撒呀,我这什么都不知道呢。”
白沧泽垂眸,擡起了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季明倾胸前的白玉项链。
“是我的错,抱歉。”
听到白沧泽道歉,季明倾心里升起的那点愤怒的小火苗,立刻转变为担忧,“你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的,是不是魔界那边又出问题了?我虽然实力不行,但是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白沧泽摇了摇头,他略微擡眼看着季明倾清亮无垢,确实是在担忧自己的眼神,耳边又想起了季琳的话,终究鼓起了勇气,和季明倾说道。
“你知道这块玉是什么吗?”白沧泽这个问题提出来之后,又自嘲一笑的说道:“我没有告诉过你,你自然不知。”
季明倾轻声哄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以后肯定不会忘记。”
白沧泽轻叹一声,两个人距离更近,他弯下腰,轻轻摸索着季明倾胸前的玉牌,眼神中带着些眷恋。
“这是孕育我蛋壳的残骸。”
季明倾“!!!”
什么东西!白沧泽竟然是蛋生生物吗?他记得之前的小猫咪都没有蛋壳的呀!
服务进价之后他又觉得有道理,他一直没听白沧泽说过自己的父母,只是草草的提过几句父神母神,他还记得白沧泽说过自己是天生地养,应当是没有生身父母的。
所以说是天地仙气中孕育了一颗蛋,但里面的仙气又孕育出了白沧泽,等到白浪泽长大之后又像小鸡一样,从蛋壳里破壳而出。
季明倾想到小小的白沧泽,伸着毛茸茸的爪子从蛋壳里爬出来,茫然的看向四周的样子,心都要化了。
白沧泽看着正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季明倾有些无奈,他轻轻地拍了拍季明倾的腰说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季明倾茫然回神,“我不知道啊。”
白沧泽再一次的低下头,两人额头相贴,季明倾,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为白沧泽紧紧的摁住了后脑,将他固定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保护我的东西,只有我最重要的人才能得到。”
“所以季明倾,你愿意留下它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