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1 / 2)
第 94 章
高个子问他,“你说他是你的哥哥,可是我看眉眼和你却不一样,这是为什么?”
银灿说,“因为我和他的母亲不同,他的母亲是葮川国最受宠爱的公主,而我的母亲却只是兵营里卑贱的暝国婢女,但我如今却自豪,流淌着暝国人的血。”
我看着他这张面目可憎的脸说,“我实在看不懂你,时而好像想将我立马弄死,时而又好像解救我于囹圄。”
银灿说,“我就是这样阴晴不定,就想让你生不如死。”
矮个子说,“我听说皇上改了行程,这两日不来了。”
银灿看着我说,“那姑且多留你两日,之后你的命运,就交给周睿王了。”
我说,“我好歹是葮川国的妃嫔,你们抢虏我过来,就不怕葮川国的铁骑,踏平你们这些贱命吗?”
银灿说,“我抢你过来,只是看中你的色相,用他来讨好周睿王,至于你的身世,将在暝国抹灭干净。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过去。”
我说,“除非你找来一剂毒药,让我失忆。否则只要有一口气,我就会让葮卿皇知道!”
银灿说,“他本是暝国人,若真是归顺暝国,他也要听从周睿王的话,那时候就算他知道了真相,也不敢再有怨言。”
我说,“你是不是太过天真,真以为他会投靠暝国吗?”
“为什么不?葮卿皇和颜公公都是多少年前从暝国派去的卧底,他们处心积虑地在葮川国拨弄权势,霍乱朝纲,就是等着有朝一日,将葮川归属于暝国。”
我说,“对。那是在获得权力之前,若是他站在葮川国宽广富饶的土地前,阅览着四季分明的锦绣河山,他还愿意将高高在上的权力奉上,去归属民不聊生的暝国吗?你真以为人有信仰,对母国的怀念更重要,还是无上的权力?”
银灿没想到我的思虑远比他更周全,也更理智。他似乎在思考反驳我的话,半晌对我说,“你也许不知道,葮卿皇的父母还在暝国,在周睿王的势力之下。他曾经多次回到暝国,想要回到父母身边,可是都被周睿王拒绝了,若是占据葮川的宏图大业一日不成,那他就永远不能再见到父母。你了解他,他这样善良的人,一定是个大孝子!”
他这番话,先是让我嫉妒,原来他并非孤儿,老家还有父母至亲可以挂念,可是非要反驳,“那干脆率领葮川的军队,占据暝国的都城,救下父母,岂不是更简单?”
我说,“几百年来,葮川与暝国世代为邻,要想吞并暝国不是一日的突发奇想,也不是没有过尝试,结局怎么样,你我都知道。而且若真的,他领兵攻到暝国都城的门下,看到的只怕是他二老的人头。”
我讨厌暝国,从味道和人的语气,统统恶心。我看着银灿并不机灵的嘴脸,说出这些事实,不由得有些难受。我厌烦陷入复杂的情绪和猜测之中,宁愿曾经在暮白府,虽然悲怆,但是简单。
我被关在一间黑色的房间,日夜不分,像在等待命运的又一次安排,那位被拔去全部牙齿的葮川男官成了给我端送饭菜的奴才。可每当我想开口问他话的时候,他立刻摇摇手,马上离开。
直到我等到一日夜里,易新天出现在我面前,没想到他也来了此地。他做嘘声不让我说话,然后给我松绑,再探头看屋外没人,在我耳边说,“我救你离开这里。”
我跟着他走出门,猫着身体蹲下,从回廊逃去另一个没人的房间。
他说,“这里侍卫森严,你跟着我,一切小心。”
我怀疑他的动机,“你为什么要救我?”
易新天说,“放心,我不是为了你,或者是看上你的面孔,我没有这份爱好和心情,我只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在葮卿皇那讨一份恩情。”
我并不喜欢这个回答,因为并不愿意依靠他,毕竟我现在还没有整理好面对他的心情。或者是忘记过去,遵循仰慕他的心情,或者杀了他,为了暮白公子和宋玉指报仇。
但我现在必须跟着易新天,逃离这里。
我跟着他沿着过道上的缺口爬上屋脊,我担心地问,“我们爬上屋顶,岂不是更容易被人发现吗?”
易新天回答,“?我白日在屋外研究了一遍,这里曾经发过洪水,一夜之间将整个城池都给淹了,百姓们为了逃出去,在屋顶都互相架上了梯子,好在危难之时通行。”
我点头,跟着他爬上屋顶,今日初一,月亮只是一面短勾,夜色极暗,正是逃跑的好时候。
为了不发出声响,我跟着他都脱了鞋,脚踩在冰冷的瓦砾上,透骨的冰凉让人更加清醒,一阵冷风吹去,我全身几乎拧在一起。我跟着他走过关押我府邸的屋顶,然后爬上了一条梯子,趁着
我全身发抖,即害怕又紧张,问易新天,“我们要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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