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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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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都仿佛被禁锢住, 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如同冰封。

背部牢牢紧贴着他的胸膛,好像是在宣誓主权。

周缇没能想到谢珩礼会出现在这,出现在她的身旁, 为她出气。

原本是件高兴的事, 可她却擡不起头。

许舟的一些话, 她并不想叫谢珩礼听见。

“这是在干嘛呢?小情侣之间吵架了吗?周缇, 你男朋友说的这么难听,怎么, 不反驳一下,还非要我出手?”

白皙的手指按压轻拂过周缇的肩膀,夹杂几分青柠檬的香, 周缇微微蹙眉。

“其实我不介意的, 你怎么说都没关系, 不管是真的假的, 有的没的。你说谢珩礼床品不好,一弄就把你弄发烧,这些都没有关系的。”

凑到耳边的声音带着气音,仿佛被粗粝手指抚摸,腰间血痣位置愈发滚烫, 因为他正用指尖揉在上面。

两个手指, 食指和中指,瞬间让人联想翩翩。

“周缇, 你腰上血痣位置现在还疼不疼?我记得你以前不乖, 我在这里打了个巴掌, 你那时候哭的好厉害,让人好心疼, 现在这副样子也让人好心疼,周缇,哥哥帮你揉揉好吗?”

力度微而缓,手指轻轻抵着。

隔着衣服,不动声色,却让人窒息。

酒吧这个地点更是让这层动作拉上缱绻缠绵的意思,周缇的嘴唇轻微颤抖,她好像因为那酒上头了,脸颊泛起红晕。

这些全全部部的被眼前的人尽收眼底。

在许舟的眼里,周缇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仙女,他碰不到所以想毁掉。可是,今天让他大开眼界。

她居然也会脸红,也会害羞。

而对象,不是他。

而是她身后那个斯文矜贵,从上到下,每一个纽扣都扣的一丝不茍的男人。

八竿子打不着。

他其实刚才就只是想过过嘴瘾,关于口红那事,他已经自我消化了。

因为他们这层关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

可现在,刚消化掉的瞬间又冒出来,甚至于,比以往都要炸裂。

睡过了?怎么睡过了?

怎么就知道后腰上有痣,到底干了什么?

湿漉漉的身体在空气下晾着,许舟的嘴角微不可查的颤了下。

恰巧此时,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是死寂的沉默,是无形的警告。

寒意从脚下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

他醒了,他全部都醒了。

面前的这个风云人物的关系瞬间开始转变,逐渐变成了放贷人。

他还欠他50万资金。

他还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件事,确实只需要十二万资金就可以。但许舟没能想到谢珩礼会给他打款五十万,也没说要还。

他是真没想多,还以为是谢珩礼认可他妹夫这个身份,美滋滋的做着在谢家当入赘女婿的梦想,所以花出去了不少。

可按照现在这个关系看,岂不是完蛋了。

怎么会?不可能会。

随口一说不可能成为现实,一定是谢珩礼想要维护自家妹妹,设置的谎言。周缇脸红也一定是因为喝的酒的缘故,算不了什么。

许舟这么一想,就想给自己来上一巴掌,想抠嗓子眼将酒水吐出来,更甚至想坐时空机回到一个小时前,行行好,低身下气的去求求周缇。

他奶奶第三次化疗效果不是很好,在病床上危在旦夕,许舟这么说,周缇肯定会心软,不结束这段关系,谢珩礼的资金也是有着落的。

怎么就因为别人的怂恿下丢掉了理智。

把金元宝送出去。

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

周缇闭眼,眉头紧缩。

谢珩礼的那些话就像是尖锐利器忘大脑里钻。

以至于现在站着,都忘记了呼吸。

他明知道她不想和她扯上关系,还非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事。

对,他们是前男女友的身份,可是那又怎样?

分就分了,还管这么多,非得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吗?

她不想在这呆了,她想走。

他没什么反应,却在恰当时机的时候一拉。

指腹在她的手肘上摩擦,像是在玩。

“周缇,现在还不能走。你好像忘记了件事。”

身形硕长,她看他,要扬起来头。

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瞳孔中,绚烂的让人昏厥。

周缇低头,闭眼,“什么事。”

“分手这件事。”

“我们的约定时间好像并没有到吧。”

金属滚轮摩擦之声响起,火苗窜出,照在两人的轮廓中。

周缇于火苗中看见他打着板正的领结。

喉咙上下滚动,声音如同隐入风沙。

“周缇,我的耐心好像不是很多。”

“你觉得我脾气很好吗?好像也不是很好吧。”

“没事的,我有个优点,就是很有耐心。你不说,我们慢慢耗着。”

一瞬间,烟雾弥漫开来。

他浅浅咬着烟蒂,零星斑驳,偏头打量她。正当周缇想要反驳的时候,那双手,陡然凑了上去。

明明是他吸过的,可他还装作不知道,扯唇在那笑。

“尝尝?”

周缇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往后退了一步。

他像是察觉,慢条斯理的开口,“没事的,周缇,这次是允许的。吸了,不会发生什么的。反正你也没那么听话,允不允许有那么重要吗?”

周缇扭头拒绝,余光中看见娄婷。

她还尚在震惊之中,不清楚为何这两人会扯上联系。

呆不了,实在呆不了。

旁边似乎有人已经发现谢珩礼的存在,开始窃窃私语。

她得离开,摆脱他,因为他在哪里都是焦点。

她没办法,她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反正本来就是要分手的。

盯着许舟,声音扬了几分,“许舟,我们分手吧,我们没有以后了。”

手肘的温度在一点一点消逝,周缇挣脱走,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身后脚步如影随形,步子慢而缓,运筹帷幄,仿佛在玩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且这场游戏,他势在必得。

因为老鼠是跑不过猫的。

呼吸不过来气,随便跑跑就喘,没有支撑点,周缇只能扶在一辆车上休息。

耳边是一道慵懒的声音,“周缇还是认家的,知道哪辆车是哥哥的才去扶。”

瞬间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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