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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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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

掌心的温, 热,烫,交织在一起,周缇甚至不知道是他哪个部位传来的。

闭眼, 假思, 甚至不敢看镜中狼狈的自己, 因为她像极了被桎梏住的小兽。

刚才温柔体贴, 帮她抹药的谢珩礼去哪了?

周缇在心里想,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嘴角温存着他刚抽过的烟, 他想必在门口已经将她的对话听了个大概。

宁死不屈是最好的证明方式。

侧过身,被他拽住。

她眼角颤意不止,“真的要这样吗?我只是想住个校, 这个决定, 对你我都好。我们在一起久了, 只会吵架, 就像现在这样。”

他说,“周缇,我不想和你吵。中午只是个例外。”

向前,抱住她的腰。

将脸,贴在上面。

热度顺着传到肚脐往前, 惊人的长度, 如果全部进来,不敢想象。

她甚至不敢动弹。

“后来我想想, 就算逃课, 就算真的顶撞老师又如何。我们周缇委屈了这么久, 就不能有点小脾气吗?我还以为你长大了。没想到。”

他上掰着她的手腕,绷带湿的透透的, 因为刚才的动作之大,已然解开,散落在地。

“还是像以前一样当一个受气包,被打,嗯,挺好的。忘了我以前教你的话了吗?你说,谢珩礼是你老公就行了,我捐了个楼在里面,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像是被小绒毛蹭着,腿脚慢慢发软。

“不过我还有个好办法。”

身体被移了下,方位变了,躺着。

洗手台的棱角杠的腰骨疼,皱眉,擡眼看天花板。

凝结的露珠耷拉着,悬在上面。

“周缇,我能到这吗?”

手指丈量着,贴合着每一寸肌肤。

“我觉得周缇不说可能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们领完证还没有做过,周缇不敢,自卑,害怕,觉得不配成为谢珩礼的妻子,太太。”

“但我想说。”

他的手指绕了进去,前戏只是,却让她反复哼唧。

“周缇,我爱你,只有你。”

上移她的手指,周缇下意识往后缩,被狠狠摁住,带了过来,“这是最好的证明。”

憎恨本能的反应。

却又只对她这样。

被迫圈住了下,热的身体像是发烧。

他还在进行。

其实也就是几下,身子就慢慢没了力气。

他笑,动着身体,箭在弦发。

磨蹭了下,进不去。

他俯下身子,亲吻她的耳垂,抚摸她的锁骨,“宝宝,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不会做什么的。这几年没和别人过吧,用手指过吗?怎么变得这么窄。”

周缇闭眼,身子在抖,感到屈辱。

很想抑制住,但其实他只进去两个手指。

身体化为弓字形,迷迷糊糊之间喊他的名,“谢珩礼,你好像忘了件大事。”

他疑惑嗯了下,但手指在用力。

“心理医生说我们不能这样。”

“是不能这样。”

莫名的好讲话。

“那就那样吧。”

没给犹豫的时间,甚至,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以至于突然间,冷汗就冒了出来。

大声呵斥他的名字,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的说我在,却在恰当时机的时候吻她的嘴巴,搅的她心慌慌。

手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开的,里面传出周缇的声音,“但对于他,是没有的……老想跟他干点别的事。医生,你觉得呢?”

周缇一瞬间脸色惊变,她没能想到,她随口说的话,会在他的录音里。

看见她的表情,莫名的想笑。

上扶着膝盖,往下拉,轻笑扯唇,骂她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周缇,你明明就是喜欢我。所以,为什么拒绝我?”

力度变大,上擡起她的下巴,用力亲。

“别拒绝我,好吗?”

“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在商场吗?因为我需要给我家周缇挑选钻戒。要大的,美的,不俗气的,这样周缇才会喜欢。我还要造一个世纪婚礼,让所有人羡慕周缇,告诉他们,周缇是有人的,她可以耀武扬威,嚣张跋扈,做事不考虑后果。”

“周缇,外教我帮你解决了好不好。不喜欢上学,别上学了,在家陪着我行吗?家里不缺钱,不需要你挣,你只需要待在我的身边就好。”

“告诉我,行不行?”

周缇咬紧牙关,没能说话。

他也不想管了,反正说不说话都无所谓,只要掌心向下,是她就可以了。

这场战争,持续了很久。

其实临界值早就抵达,哭着喊着求他不要,就要昏厥的瞬间,又被他重重拉起。

抱着,逮着,抓着。

在浴室缸,在洗手台,在镜子面前,故意让她看见自身的凌乱,最后,甚至要在淋浴头下,身体贴在玻璃上,无情的洗刷所有罪证。

腿麻的要死,根本站不起来,就瘫在地上。

黏腻腻的旁边,乳白色的液体。

突然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擡眼看他,空荡荡的,他好像并没有带套。

那怎么办?

周缇的大脑一片空白,雾蒙蒙一片。

太疯狂了。

闭眼,余韵让身子一直抽搐。

她在想,哥哥对她有爱吗?

肯定没有吧。

她如此平凡,那么内敛,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傲人的身材,没有瞩目的才华。

而他,样样精通。

他是古罗马的贵族,而她,只是斗兽场的野兽,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在有限的范围徘徊。

他压抑在内心的欲望被淋漓尽致的展现。

理智最终恢复。

低头瞧见身下泛红小脸蛋的女孩,哼唧着,逐渐没了声音。

蹲下身子,将她抱了起来检查,身子烫的不行,某地方也肿了,绑好的绷带全崩开了,身上蜿蜒着吻痕。

他有时候不知道是周缇体质太差,还是自身太过于疯狂,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裹着浴巾,就去打了个私人医生的电话,随后为她t请了一个月的假。

医生来的很快。

贴心的为周缇打了退烧针,准备了一些营养补品以及药膏,低头看了眼被折腾的小姑娘,余光看了眼那男人。

风光月霁,谈吐不凡,风度翩翩,一切都那么完美,甚至完美到像是不会有性生活,因为不知道他会看上谁。

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他会这样,甚至比普通人还要疯狂一千倍,一万倍。

还是对面前这个看起来很小的小姑娘。

有点打破认知了,医生拿药的手突然颤抖了下,又及时抑制住。

谢珩礼过来,礼貌的问道,“请问有什么事?”

因刚超出预知,医生说话有点结结巴巴的。

“没什么事,打过退烧针就退烧了,日后要多休息,多吃清淡食物。”

他颔首,很儒雅。

“帮她打个避孕针吧。”

按照医生的嘱咐,谢珩礼用掌心揉搓药膏,利用体温将其恰当好处的升高,小心翼翼地敷在受伤处,瘀血下泛着青,掌下少女似乎感受到疼痛,皱着眉头,呜咽连绵。

目光扫在她的白嫩肌肤上。

膝盖上的绯红是跪在浴缸里做的,手臂的握痕是在淋浴下做的,后腰上的这些,应该是洗手台上磕着的。

这么红,她愣是一句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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