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67章 截胡(2 / 2)

加入书签

臊得他一张瓜条脸红了又紫,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听到后来,他越琢磨越不是滋味,白丽雅管养老、月月给钱、养老送终,

自己竟然把一张长期饭票生生错过了,像被针扎了一样,他心口一阵阵发疼。

要不是自己逞一时之气,不肯出钱供白丽雅那妹妹读书,惹毛了白丽雅,

被她一状告到公社,硬是让那婚姻作废了。那现在这些好处,不都该是自己的吗?

苟三利瘫在自家冷炕上,瞪着黑黢黢的房梁,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白丽雅许诺的那些好处。

这哪是找后爹,这是供菩萨。

他躲在暗处,看到各路人马进出赵树芬家,纷纷介绍合适的对象,

心里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又酸又痒,百爪挠心。

赵树芬那婆娘,当初跟他可是在一个锅里搅过勺子的。

这泼天的“富贵”,怎么就飞了?

他越想越不甘心,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树芬那个人,他太清楚了。

耳根子软,念旧情,爱听好话。

对付她,硬来不行,得来软的。他知道她最吃哪一套。

这天,趁着一起到大田锄草,苟三利找到赵树芬。

他努力在脸上堆砌出最懊悔、最凄惶的表情,

“芬儿啊,芬儿,我……我没脸见你啊。

觑着赵树芬冷着脸,不理他,他又装出一副可怜相,

“芬儿啊,我悔得肠子都青了。刘彩芹那家子,把我打成这样,轰出门。

我这才知道,谁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当初真是鬼迷了心窍,放着珍珠不要,去捡那……哎!

我跟你分开这些天,心里头没一天踏实过,总是想起你的好。”

这番话,说得赵树芬颇为动容,她皱着眉,查看苟三利的伤情,

苟三利不禁一阵得意,这女人就是自己碗里的肉,她跑不了。

他接着说,

“芬啊,那陈木匠就是个木头疙瘩,跟他过日子有啥意思?

王老师是体面,可能像咱这样知冷知热、有说有笑吗?

至于老何,当过兵的脾气都硬,他能顺着你、让着你?”

赵树芬不说话了,苦着脸,支支吾吾地说,

“那咋整,我也没相中,都是大丫头,硬是……”

苟三利三角眼一转,时机到了,马上柔声说,

“你心善,我怕你被人哄了。那些人是看着大丫头的条件来的,能跟你一条心?

我虽然浑,可我对你,从来是掏心窝子的。”

说着,苟三利上前拉了赵树芬的手,赵树芬挣扎了几下,呐呐地说,

“大丫头半拉眼珠子瞧不上你,咱俩……咱俩就是苦命鸳鸯。”

苟三利胸有成竹地说,

“咱也不声张,就悄悄去公社把证领了。

等生米做成熟饭,就算她再告到公社,还能真拆散咱们?

到时候,咱俩有东子养老送终;再生个小子,有大丫头这份工资,也不愁养活。

这样,你不是旱涝保收吗?”

赵树芬一听,眼睛都亮了,好日子这不就来了吗?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