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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谣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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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白丽珍,白丽珍仿佛也猜到是谁搞的手脚,脸上添了几分怒色,

“姐,竟然是妈,我没想到……我根本没防备她……”

“姐,咋办?我帮你吵架,我去撕了苟德东那张嘴!”

王大姑也听明白了,气得手都有些抖,

“什么?赵树芬竟然偷亲闺女的东西,去干这种缺德事?

白老师,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谣言要是坐实了,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样,我去帮你把手绢要回来,我孤老婆子一个,不怕他们,

你信不信,我能把他们祖宗三代都骂得从坟里蹦出来……”

白丽雅心头一暖,握住王大姑的手,深为她的仗义感觉欣慰,

“大姑,您说得对,这事儿不能算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闲话了,这是造谣,是栽赃陷害。”

对质没用,当务之急,是先辟谣。

您帮我个忙,跟相熟的婶子、大娘透一透,就说手绢是被偷走的。”

王大姑一口答应下来,收拾东西就出门传话去了。

这些天,桩桩件件事情的不寻常,已经让白丽雅估摸出真相的大概样子。

无非是有人狗急跳墙,正面硬攻不行,就出这样下作的法子。

好啊,你们不是能偷吗?那我就让你们偷个够。

六月里,社员们正在地里给大豆、高粱追肥。

王大爷累了,坐在地头,想摸出旱烟袋抽会烟,歇口气。

一摸,嗯?常年别在后腰的烟袋锅子怎么没了?

“我那烟袋锅子,谁看见了?”

周围几个社员帮忙寻找,一抬头,苟德东从旁经过,怀里支楞着个东西,在太阳底下闪了一下。

“哎,你们看!”

一个眼尖的社员喊着,

“那不是王大爷的烟袋吗?在苟德东怀里揣着呢。”

苟德东一愣,低头一看,自己衣襟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真多了根烟袋。

他慌忙掏出来,正是王大爷的那杆。

“我……我不知道它怎么……”

苟德东脸涨得通红。

王大爷指着他后背骂,

“王八羔子,偷我烟袋锅子,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烟袋嘴是刻花的老银。

你个贼骨头,跟你爹一样,不学好!”

苟德东百口莫辩,在一片指指点点中,狼狈地跑了。

晌午,几个妇女在大井台边洗衣服。

一人新买的肥皂放在井台上,转眼就不见了。

苟德东正在一旁打水,那黄澄澄的肥皂,随着他的动作,“吧嗒”一下从裤兜掉出来。

这人大叫一声扑过去,指着苟德东痛骂,

“好你个苟德东,连老娘洗衣裳的肥皂都偷,真不要脸!”

井台边的妇女们都停了手里的活,眼神像针一样扎在苟德东身上。

有了这几遭,苟德东手脚不干净的传言,就在村里传开了。

苟德东百口莫辩,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晚上,生产队开会。

苟四虎他爹一摸口袋,社员证不见了,里面有半年的粮票。

老头急得乱蹦,腾地站起来,把身边的桌子、凳子翻了个底儿朝天。

有人打趣道,苟德东打这儿经过的,翻翻他身上。

话没说完,苟德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你放屁!少往我头上泼脏水,我身上啥也没有。给你们,看我身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裤兜、衣兜翻出来。

好巧不巧,里怀兜一翻,掉出一本社员证。

有人捡起来一看,果然是苟四虎他爹的。

气得苟四虎他爹青筋暴起,抽起屁股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偷到我头上来了。再看见你手贱,我把你那狗爪子剁了!”

苟德东抱头鼠窜,凳子砸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引得社员们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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