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助她离开京城(1 / 2)
这话一出,满座又是一阵骚动。
众人看向秦晚晚的目光顿时变了味儿。
若秦晚晚否认自己在七皇子府,那她又如何“亲眼所见”秦安瑶从七皇子府出来?若她承认自己在场,那她一个七皇子妃,大婚当日不在七皇子府,又在哪?
秦晚晚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许久,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安瑶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说,只微微侧身朝皇帝行了一礼:“请陛下明鉴!”
白芍早就挺直了腰板站在秦安瑶身后不远处,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跪下,声音清脆响亮:“奴婢那日从早到晚都跟着王妃,七皇子妃所言皆是捏造,奴婢愿以性命担保!”
局势瞬间逆转。
满座宾客看秦晚晚的眼神已经从好奇变成了明晃晃的鄙夷。
这般拙劣的栽赃手段,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是秦晚晚自己设的局,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把自己搭了进去。
秦晚晚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鬓边,狼狈至极。
她下意识朝七皇子谢怀安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里满是无措与哀求,可后者正低头品茶,修长的手指稳稳地端着青瓷茶盏,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秦晚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皇帝坐在高位上,目光冷冷地扫过秦晚晚那张失了血色的脸。这个蠢货,事情办不好,还总招惹麻烦,早知当初就该杀了她,现在还惹得自己的怀安也要被议论一番。
“诬告皇妃,其罪当诛。”皇帝抬起手,声调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来人,将秦晚晚拖下去斩了!”
秦晚晚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侍卫很快将上前将秦晚晚拖走,惨叫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秦安瑶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下。
白芍连忙小跑着跟过来,替她斟了一杯温茶,压低声音道:“小姐,您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她给打发了。”
秦安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至此,长平侯府欠原主的债,也算是还清了。
她微微偏头,目光不自觉地朝谢沉舟那边瞥了一眼。
方才她与秦晚晚对峙时,谢沉舟一直安静地坐在主位上,没有再开口,可那双幽深的眼眸始终落在她身上,沉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秦安瑶与他对视了一瞬,率先移开了目光。
谢沉舟低头看着手中那杯被自己捏出裂纹的鎏金酒杯,指腹轻轻摩挲着锋利的缺口,半晌后将它搁回桌上,声音很低:“那帕子,是你绣的?”
秦安瑶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点了点头:“嗯。”
谢沉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栀子花?”
秦安瑶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那方帕子确实是她亲手所绣,栀子花是上一世她最喜欢的花。
母亲还在世时,曾在她衣襟上绣过一朵栀子花,说这是她怀胎时梦见的花,又香又白,配她最合适。
她后来也将那花绣在许多物件上,帕子、荷包、甚至战袍的暗纹里都藏着。
她早已习惯了在衣物上绣栀子花,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一世的记忆离自己更近一些。
可这些事,谢沉舟不知道,她也没打算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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