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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毒,我能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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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毒,我能解

“唔,唔唔!”

幽暗的房间内洛筝被麻绳死死绑住四肢头朝下悬挂与房梁之上,嘴被一团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唔唔声,好不憋屈。

她双眸愤恨地瞪着坐在暗处喝酒的女子……不,应该说是男子!表情悲愤。

视线受阻让她看不清男子的样貌,可这也让她确定以及肯定这绝对就是那天妨碍她做任务的黑衣男子!

就是这烂人不仅害得她冻生病了不说,更是因为任务失败而被主人身边的那些傻逼嘲笑!此仇不报她名字就倒着写!!

不过……这人绑自己所为何?

她想开口询问却因被塞住嘴而无法发声,只能拼命晃动身体,似只被钓出水面的鱼,在空中疯狂扑腾着。

这任人宰割的无力感再加上因倒挂而充血的大脑无疑不让她狠不得生吞活剥了坐在不远处的人。

西语羽拿起酒坛仰头灌进嘴里,喉结滚动,来不及咽下的酒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滑落在锁骨隐入暗红色的衣襟。

嗓音慵懒醉人:“做个交易,同意点头,或者~”不知何处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死”。

一抹寒光在洛筝脸上一闪而过,她才发现在最深处竟还站着一男子。

洛筝:……狗逼!你倒是说是什么交易啊喂!

洛筝憋着一口气疯狂点头。只听男人似满意的轻笑一声:“真乖。楚涵,松绑。”说话中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洛筝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一愣,楚涵?!那不是御林军之首,潇渊身边最得力的一条狗吗!怎么和这人搞上了!这逼到底是谁啊!

“砰!”

卧槽!洛筝没忍住眼泪从眼眶狂飙了出来。

太TM疼了!楚涵这个狗居然直接把绳子一剑斩断,她的大脑门直接就和大地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要不是四肢被绑,她何至于如此狼狈。

从暗处走出来的楚涵目光略带无语的看着躺地上无声哭泣的“蛆”,嫌弃后退一步,拿剑将捆在洛筝身上的麻绳挑开,扭头对西语羽不耐道:“大半夜的不睡觉,把我唤来就是为了这个废物?”

“你才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洛筝将嘴里塞的破布一扔,擡手一抹眼泪,站起身,目光凌厉看向暗处的西语羽,“不知阁下绑我一小小的婢女所谓何事?”

“洛筝,孤儿,幼时被潇季青,哦,也就是你的主子永安王所收养,成为了他手中的刀。”

西语羽仰头又喝了口酒,烈酒入喉让他愉悦的眯了眯眼,不疾不徐道:“而此次便是你为潇季青要完成的最后一个任务——勾引潇渊,取得他的信任,”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放在洛筝身上,一字一句道:“助潇季青夺位。”

“唰——”西语羽话落的瞬间楚涵拿剑直指洛筝颈侧大动脉。剑尖森寒的凉气让洛筝的那一小快肌肤泛起了鸡皮疙瘩。

“呵,知道又如何?”洛筝内心一阵恐慌,语气冷静道:“你不是想和我做交易吗?说说。”

“你的毒,我能解。”

“什么!”洛筝不可置信的向前一步,脖颈处传来刺痛,血珠争先恐后的涌出。楚涵蹙了下眉,犹豫的将剑后撤了一点。

“你体内的蛊毒,我可以解。”西语羽舔了舔被酒水沾湿的唇瓣,懒懒向后一靠,修长的指尖把玩着小巧精致的金色铃铛挂坠,双眸似蒙上了层水汽虚虚落在洛筝身上。

女主渴望自由,却被男主以蛊束缚被迫听命于他。想奋起反抗但又贪生怕死,最终只能在男主亲手编织的囚笼里,折断羽翼,窝囊至死。

呵,要说废物倒也合理。

“我凭什么信你?”

“你猜。”西语羽此时已有些醉意,懒得再多说,轻轻晃了晃那铃铛,恶劣道:“楚涵。”

楚涵憋屈的抹了一把脸,并不是很想理这个疯子,但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愿,伸手强制性捏住洛筝的下颌,迫使她嘴巴张开,将西语羽不久前给他的黑色药丸一股脑的全倒了进去。

不顾洛筝的挣扎,一手控制着她的双手,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直到人彻底将瓶子里的所有药丸咽下去才作罢。

“呕,咳,咳咳咳,你TM给我吃了什么!”洛筝身体弯曲,手指伸向喉咙奋力干呕着。

“能解你毒的药。”西语羽看着洛筝难受的样子才似想起什么,缓缓道:“哦,忘了说了,其实一粒就够了,抱歉呐~”

声音毫无诚意,还带着恶劣的笑意,

“……”洛筝气结。那你TM还让这个狗给老子灌一瓶!没被毒死到先被你丫的给噎死了!!

不一会洛筝诧异的感受到自己的胃部一阵翻涌,恶心感袭来,她张嘴猛得吐出一滩黑血,其中还有一只类似于蜈蚣的尸体。

洛筝没忍住又是一阵干呕。

但伴随的还是身体内的一阵轻松,她知道潇季青给自己下的蛊就这么被人轻易解决了。

等到不适感稍微缓和后,她这才感激的看向西语羽,认真道: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你猜。”

“……”

西语羽晃了晃即将见底的酒坛,仰头将最后剩余的酒酿一饮而尽,对楚涵道:“打晕,扔出去。”

楚涵将洛筝送回房间后,回来发现西语羽竟还在喝酒。

他沉默了几秒,将旁边的灯盏一一点燃,霎时原本漆黑一片的寝宫灯火通明。

此时楚涵也看清了西语羽的脚边散落着七八个酒坛,手跟前还有三四个未拆封的。

骤然变亮让西语羽不适的擡手遮了下,他眨了眨干涩的眼,举起酒坛对站在他身边的楚涵勾唇笑道:“楚统领,喝点?”

“……”楚涵觉得这个疯子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就跟死了媳妇似的,在故意买醉。

他在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喝了口酒,“疯子,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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