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毒,我能解(2 / 2)
“?”
楚涵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忽悠道:“我不把你的事告诉陛下,你把我体内的蛊解了,如何?是不是特公平。”
这疯子喝了这么多的酒,看着醉醺醺的样子应该挺好骗……?
“呵,”西语羽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擡手就将手里喝空的酒坛向他砸了过去,声音堪成温柔道:“想死,嗯?”
快速反应过来的楚涵侧身避过,心有余悸的猛灌了口酒,转移话题道:“疯子,你有效忠的人吗?”其实他想问的是:你到底是谁的人。但怕被揍,便换了这么个委婉点的说法。
系统:……并没有感觉有多委婉。
“我只效忠自己。”
“……”楚涵无语,这说了跟没说一样,看来想趁他醉套他话还是过于困难了。
“放心,不会伤害他。”西语羽盯着一处烛光淡淡道,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永远不会。”
楚涵一愣,他道:“你若食言,我死也要拉你垫背!”至于为何不说杀了他,呵,他早就接受了事实,他,楚涵,在这疯子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你对自己的认知倒还挺清晰的。”
“滚!……疯子你最好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楚涵不知为何他就是有种自信这人不会伤害陛下,不然他又怎会乖乖的听他的话。
那日种下的蛊毒虽能控制他的身体,可他若奋力抵抗也不是没有胜算。不过是看他对陛下毫无祸心再加上陛下又对这疯子颇为重视便懒得管罢了。
只要他不做伤害陛下的事他不介意陪他玩玩……嘶,不过今日的事还是得与陛下告知一二。
楚涵眉头微微蹙起,烦人的是这蛊毒好似对某些事有些禁止,他只要有想要透露关于疯子一些隐晦的事就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啧,得想个办法……
“楚统领,你有心悦之人吗?”
“……在下无断袖之癖。”
“……”
“……你相信情爱吗?”
楚涵震惊地看向西语羽,道:“……你被野鬼附身了!”
“……”
“……我,嗯……有个朋友,他很在意一个人,但是却不爱他,你,”
楚涵快速打断西语羽的话,一脸悲愤道:“你背着陛下外头有狗了?!”
“……”
沉默注定是今晚的康桥……
“楚,涵,你还是死了算了。”西语羽“笑容和煦”地死死盯着楚涵,声音柔情似水道。
【宿主,您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找楚涵谈心!您咋就那么想不开嘞?找反派都比找他强。】
西语羽:“没事,我现在就弄死他,没人知道。”
楚涵突然感觉后背一凉,他起身拔腿就向外跑去。
铃铃铃~~
晚秋~楚涵觉得自己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
次日,楚统领被人发现四肢具断的躺在草丛里,昏迷不醒。而伤他之人却至今毫无下落,这一度成为皇宫中最大的迷案。
御书房内,
潇渊将狐疑的目光投在一身浓重酒气的西语羽身上。西语羽打哈欠的动作一顿,立刻面露委屈的含泪冲向一旁的柱子,准备撞柱明志,以示清白。
“……”潇渊一把抓住其手臂,强硬拉回。
“昨天酒库里的酒你偷的?”
“……陛下,我头有点晕。”
潇渊将欲往自己身上靠的人推开,冷冷道:“整整十二坛,你这是泡了个酒浴?”
“陛下,香吗?昨天我突发想当酒神来着。”
“……”潇渊目光复杂地盯着西语羽看了好一会。他有点怀疑这还是初见的那个疯子吗?怎么现在越来越跟个无赖一样?油嘴滑舌的。难道废了个武功跟太监被切了根起到的是一样的效果?……那?
西语羽发现潇渊不知怎的竟一脸莫名地盯着自己的
潇渊将手抵在唇边轻咳了声,清冷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认真道:“没事,朕也不是不可以在上面。”
“?”
随即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的西语羽气得用舌尖死死抵了抵虎牙,靠轻微的刺痛压抑住想将人“暴打”一顿的欲望。他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算了,既然决定离开,还是……不“欺负”他了。
手上早已结疤的伤口被他指尖无意识的扣开,鲜红的血液顺着指骨分明的手指汇聚到指尖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西语羽勾了勾唇自嘲一笑,想他放肆随性的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还有为人着想的一天,也是好笑。
本是布局人,却可笑的把自己也玩进去了……
【承认自己喜欢人家有那么难吗?宿主,您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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