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九十九层（28）（2 / 2）

祁飞尘接过卡片，顿时变了脸：“这个东西不是……”

池月相点点头，心里面的疑惑却越来越重。他又把钢琴不落灰的事情跟祁飞尘讲了，两人一时都有些迷惑。

半晌，还是祁飞尘打破了沉默。

“……却是很不对劲，不过先别管这个了，你快来看！我找到了房产证！”

听了这个消息，池月相也是精神一振。他跟在祁飞尘后边来到了客厅，接过了对方手中的房产证。然而当他把证件打开，看到里面的名字的时候，脸色顿时很精彩。

“户主这里写的张强……这栋房子的主人……也是张强！”

那一刻，池月相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有些线索在他脑海里融会贯通，脉络也在一瞬间清晰。

“如果所有东西都是张强的，那么……”

“这里是张强，那里也是张强。也许这个梦境本身，根本就全是张强的。”池月相喃喃道，“这个世界都是梦境构筑的，是张强的梦。”

“我们所在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梦境高塔，这个梦境，本来就该是张强的梦。或者说，作为一个编剧，张强的很多想法本就是天马行空。梦境高塔可能也是他的一个剧本……至于我们……”池月相撚着头发，有些出神。

“如果这个世界整个都是虚假的，是一个梦境的话……那么很多事情我们就需要重新考虑了 。”

他们真的是这个梦境的“闯入者”吗？恐怕也不尽然。不然也没法解释，为什么之前那些小游戏，很多都是根据玩家们自身恐惧的事物生成的呢？那些记忆是属于他们的，是偷不走的。

除非……

“除非……”池月相眨了眨眼，说出的话却如平地惊雷一般，“我们都是‘张强’。”

“不，不止如此，还有胡铭宇，或者他那个女朋友……也都是‘张强’！”

祁飞尘却不明白：“此话怎讲？”

“嗯……你知道，人格分裂吗？”

“你的意思是说……”祁飞尘有些惊讶。

池月相点点头，顺着说了下去。

“对，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张强他是一个人格分裂的话，那么我们所有人，包括这里所有的NPC，都是他分裂出的人格。我看过一些现实中人格分裂患者的例子，他们分裂出来的人格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且相互独立。所以说我们都是张强分裂出的人格……是合理的。”

“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祁飞尘一拍桌子，有些激动，“之前的地震还记得吧，每次死一个玩家就会发生一次地震，同时会有建筑坍塌！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玩家死了，张强对应的人格也就消失了，所以这个由张强内心世界所构筑的城市……也就崩塌了一部分？”

“那个时候……之所以录入我们的信息，也是为了让城市的构筑更真实吧。”

至此，逻辑已经基本联系上了。

“嗯，对。只是……系统没有提示，那可能就是我们还没有搜集到所有的线索。换句话说，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这个推论。”池月相看着手中的房产证，轻道。

“也许我们继续查下去，就能理清这个故事的完整脉络了。”